姥姥的眼神逐渐恢复了焦点，双眼绽放出慑人的恨意，一头黑得阴冷的长发在其身后狂舞，染成深红的嘴唇中传出咬牙切齿的声音：“燕！赤！霞！你终于出来了！”
半晌后，燕赤霞平静的声音才从前方传入吴凡耳中：“我本不欲再与你相见，但你要再造杀孽，我就不得不出手了。”
“哼！”姥姥的神情逐渐平静下来，长发亦停止了狂舞、重新盘在了她的头上，她冷冷地嘲讽道：“你不是怕我么？怎么看到我要杀人，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就不怕我连你一起杀了？”
燕赤霞的声音依旧淡然平和：“你杀不了我，我亦奈何不了你，这些废话就不必多说了吧。我不出来不是怕了你，不过是不想打破我的心境罢了。”
“哈哈哈哈哈！”闻言，姥姥肆意狂笑着，好半晌后，才带着讽刺的笑容说道：“心境？你还有什么心境可言？斩妖除魔的决心？还是正邪不两立的顽固？亦或是...”
“够了！”燕赤霞似是知道姥姥接下来要说的话语，他原本平静的语调突然变得狂躁起来。
“够了？”姥姥的眼神越发阴冷，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这就够了？我所承受的二十多年的痛苦，在你这里连一句话都不愿承受？别忘了，我的痛苦可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燕赤霞沉默了，而后他的声音略显疲惫地道：“够了，你已经成功打破我的心境了，何苦再撕开我们双方的伤口？”
姥姥望着燕赤霞，许久后才说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总要有个了断，那一天不会太久，你别死的太早了，我还要亲手挖出你的心肝，亲自尝一尝你那心肝是不是臭的！”
随着这逐渐变得虚幻的声音，姥姥的身影亦逐渐消失，显是暂时退走了。
燕赤霞依旧面对着姥姥原本所在的位置，静静驻剑而立，似是在回忆着什么，许久没有动作。
吴凡并没有打扰燕赤霞，而是将自身状态回满后，站在其身后等待其下一步的动作。他很是耐心地等待着，完全将这名游戏里的npc当做是一名现实中的高人来看待。
前世的经验让吴凡在对待这些npc时，完全是当做真人来看待的。
所有不尊重，或是不把npc当人看的玩家，全部都扑街了。在游戏前期，论坛里的帖子有小半是在讨论npc的智能，还有就是玩家因不尊重npc而被其狠狠收拾的惨痛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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