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华紧张的接住老妪,咬牙切齿的看着谢有才,谢有才一脸无辜的样子,表示很无奈,这也不关他的事,谁让你自己找麻烦,不死就行。
“你道歉!”
王小头自己没有妈妈,他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他人的妈妈,而且还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妈妈,他一定要将对方胖揍一顿。
“哎,我说你这闲事管的太宽了,钱你管,这人你也管,我就问问,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
“我是你爷!”
王小头已经愤怒了,他提剑就往谢有才身上削去,谢有才躲的及时,也就是这么及时,也赶巧了。
这一剑将谢有才头发削了一揪头发,飘飘然,飞在空中,谢有才摸了摸。
“啊,你,你居然敢削我头发,常言道,头可断,血可流,唯独发型不可乱,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啊,我要废了你,上,都给我上。”
谢有才痛心的看着手上的头发,头皮裸露在外头,就像长了一个大赖子般,上头没有头发。
男人最怕的无疑就俩事,一是雄风不振,二是谢顶,然而还有一种超脱这两事之外的榜上榜,绿油油的草原。
年轻谢顶对于每个男人都是致命的,这是肾虚的表现。难怪谢有才这么大的反应,这是在侮辱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打手早已经严阵以待,刚才打的不爽,现在又可以出手,伍华也是一样,他依旧看着那个打手,两人其实不上上下。而王小头对面的对手,对他很是忌惮,因为他手中的剑,人最怕的就是练剑,剑者无敌,这是通理,在古代如此,现代更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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