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头一行人此时进入一片茂密的松树林,苍老的古树,不少藤本植物攀岩,脚下则是厚厚的枯叶。
“啊!”
“噗呲!”
一道身影从众人眼前消失,地上出现一个大洞,那人掉下去后便没了声音,众人走向前一看,嘶嘶声响起,不寒而栗。
只见洞内那人平躺着,他的胸口穿插着几根竹子,血不停地往外涌出,要他命的就是他嘴中那根竹子,从后脑勺入,从嘴中出。来不及垂死挣扎,便落了气。
“这里有人住!”
一人道出,很明显这是用来打野猪的,而且那些竹子比较新。
“大伙注意点,可能会有脚掐(一种陷阱,利用弯曲的树上绑着绳子,野猪触动机关,绳子套住野猪的脚,树立刻直立而起,野猪就会被吊起。)。”
没人去管洞中的死人,他已经没了用处,王小头用枯叶将其掩盖,对于这种冷漠,他已经见识过了,好歹相识一场,举手之劳的事,他很愿意做。
发生了这样的事,众人开始小心了起来,面对未知的机关,能杀死野猪,自然也能杀死他们,有经验的猎人也会犯错,毕竟这树林这么原始,有些地方就算有陷阱,也看不出来。
葛文作为经验的猎户,他很自然的带起了路,他也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人居住,恐怕是与世隔绝的,或者说是野人,这谁也说不清,只能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时间很紧凑,没人来的急逗留,没人抓的住过往的云烟,脚在枯叶上踩的沙沙作响,鸟儿时不时,掠起,它们被惊扰,没了寂静。
恍然而逝,一天的路程过去,所有人都臭烘烘的,对于这样的路程,谁会在意身上的味道,袁媛感觉浑身难受,很不自在。
一晃两天过去,众人站在山腰上,他们眼神闪烁,露出一丝疑惑,在他们视野之下,满是稻田,谷子已经被收割,就不知道收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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