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棉被当头袭来,将三日月笼罩得严严实实——无论是刀,还是他本人的视线。
“这位三日月小哥,一直以来不声不响地待在未成年少女房间里是想干嘛?”明月的声音透过棉被传来,“要知道少女——也就是我——可是会羞怒交加、惊恐万分、惊慌失措,痛哭十场也无法恢复心情的哟!”
“……”
三日月觉得自己的额头此刻挂满了汗滴。
“……不,您不是那种人吧。”他无奈地说,“而且我之前一直在沉睡,什么都没看到……”
“我要哭了哦。”
“……您的声音听上去并不像……”
“哇哇。”
传来的是音调毫无起伏、一听就没有诚意的拟声词。
“……不,那是婴儿的哭声,女孩子的话……”三日月艰难地说。
“呜呜呜。”
依旧是毫无诚意的拟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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