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回来了？”段芳言的语气也总是那么温和，任何人听了，都会感到亲切。
段百里自然也是，女儿是他的亲人，也是他的骄傲，更是他的至宝。
“芳言，你都知道了？”段百里虽然人冷厉，但是在女儿面前，他尽量展现得很慈祥。
“知道一些。”段芳言答道。
“现在有些年老的弟子，都在说是大恶人又出现了。”段百里说道。
“确实有些像。”段芳言说道。
“不是大恶人。”段百里郑重说道：“大恶人向来单人独行，杀十四长老和十七长老的贼人，应该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那是几个？”段芳言问道。
“十四长老和他最得力的三个弟子在大殿内，他们是同时被斩下了头颅。十七长老和他四个弟子在园子里，也是同时被斩下了头颅。这不可能是一人所为。”段百里解释道。
“当年那大恶人无比强大，就连老祖出手，都没能把他擒下，一招杀了十四长老师徒和十七长老师徒，应该也能做到。”段芳言说道。
段百里看着女儿，微微摇头：“当年那个大恶人被老祖打伤，他很难恢复。”
“也许吧。”段芳言见父亲不相信是大恶人，她也就不跟父亲争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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