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霆稍微一顿，说道：“他一直跟着我们？”
“我没问，他也没说。”小宁答道。
“你觉得呢？”风霆问小宁。
“我觉得他多数时候应该都跟着我们。”小宁默默答道。
“他是什么境界？”风霆随意问道。
“我感知不出来，也没问。”小宁答道。
“他应该不比向千古弱吧？”风霆笑道。
“我感觉他很强，但是具体强到什么程度，我判断不出来。”小宁默默答道。
“他永远都是那么神神秘秘的。”风霆望着远方说道。
“这也许跟我们修炼的功法有关系，能够隐藏住境界。”小宁说道。
“这么说来，你也能？”风霆问道。
“破境之后，应该能了。”小宁答道。
“你们这功法真是奇特。”风霆这句话可是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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