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展闻言，眉头拧了起来，看上去更加痛苦。
“许多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纠结无用，悔恨也无用，只能面对。”向千古又说道。
“向千古，没想到你也能说出这样的话。”魔神突然朗声说道。
向千古扭头对魔神笑道：“说到洒脱，我们这些人都比不上你，你来劝劝计展。”
魔神倒是很配合，看着计展说道：“你看看段芳言，她就比你洒脱。”
计展闻言，默默望向了东南方。
因为有大殿和暖阁遮挡，他看不见去了东南方的段芳言。他能看见的只有正在修建暖阁的万名弟子和高高在上的大殿。
魔神继续说道：“既然要死，那为何不笑着死？”
计展收回目光，看着魔神，终于说话了：“多谢。”
“哈哈……你最该谢的人是段芳言。”魔神哈哈笑道。
“是。”计展点头，继续望向了东南方。
看见计展目光中痛苦减轻了许多，众人的心中还算舒服了一些。
这个曾经和向千古齐名的天才，这一百多年来，受到的苦楚是他人无法理解的。这也是他甘心返回临天峰刺杀老祖领死的原因，但是最后，他想死都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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