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非的眼神终于从神像上收回,一路上跟着御守等人沉默寡言的少女淡淡的说道:“听妾抚琴可是要有代价的。”
纯白之魂自称为妾即表示曾经有属,可是,从昨非的神色中公子看不见任何波动,似乎妾真的只是一个自我代称而已,没有其他的任何意义。
“还有本公子付不起的代价吗?”公子挑眉,有趣!明明曾心有所属却又能无动于衷,会和对面的人有关吗?头狼御守,从他那挖人会放吗?那群宁肯毁了也不放手的疯子。这般想着眼神便也偏移到了对面人的身上。
“神入幽冥不知回返者,亡!”昨非轻轻的笑了,只是嘴角微微上挑眸色柔和了几分,但是配上现在这幅躯壳的娇媚容颜也足以倾城。
御守的眉头轻皱,咒师也停了一下手下的动作。
公子一怔之后冷笑道:“飙尘公子虽不敢说是学富五车博古通今之士,但是世人皆知的事本公子更是清楚。”
微微一顿飙尘公子的神色更加的不悦:“纯白之魂虽说不像传言那般无法杀人,但是那代价也是极重的。莫把自己看得太重而不知死活!”
这是人为她故意推脱恐吓威胁,不肯弹琴吗?昨非心中无奈随之敛了神色,轻声解释道:“堕于心中不负清醒,遂消亡于此界。”
听得此言,庙中诸人神色皆正了几分,尤以御守等人为最。
“你倒是坦诚,就不怕被人忌怕谋算。”飙尘公子轻嗤一声,倒没说信与不信。
昨非不答,飙尘公子也不是非要一个答案,他只是对这个眼中似乎看不见死亡的人有些兴趣罢。
夜色越来越深,庙外的雨水已经将荒原覆盖,远远望去好似一片血色汪洋。柴火在寂静的庙里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就连一向不让人省心的赤图也难得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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