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咳……活够了,遭罪……不值当。”
“少了,爹……咳个……拖累,你们勤快……出了孝,在努力一下……取个媳妇,爹……咳……瞑目!”
麻衣汉子,一声不吭,倒了晚温水,用削的平滑的木勺一勺勺的为老父喂了些温水。
看着老父一瞬不瞬死死看着他的眼睛,麻衣汉子闭了闭眼,再睁开:“爹,您别说了。我和小二会治好您的,您不是一只说着想看孙子吗?”
“好好治病,到时候媳妇还要您给长眼,我和小二出去打工,孙子也得拖您给看着。”
“您可别在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了。”
抿了抿干燥的唇,汉子从碗中抿了口水。
“要真是说拖累也是我们拖累了您。您是十里八乡都夸赞的好汉子,要不是坚持养着我们两个半大小子直到成婚,也不会十里八乡都没有好姑娘肯给您续弦。”
“您又担心在看不见的时候,我和小二被人欺负,就一直没去亲,走哪把我们带到哪,又当爹又当妈,这一当就操劳了近十年。”
“您都不嫌我们累赘,我们又怎么会嫌您。”
“要是媳妇觉得您累赘,这样的女人儿子不娶。”
“所以,您就别说了,好好养病,我和小二会治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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