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明师弟,看看你哥哥,莫担心。此地群贤毕至,少长咸集。人还是会要些脸的。”东甫安定微微摇头,颇有几分老夫子掉书袋的老气横秋。
“话虽如此,但怕只怕有人不甘心啊……”闫阴叹了口气。
至于那个‘有人’是何人,自是高台之上的人……
毕竟区区一个金丹在此便是不甘也是不敢的。
演武台上凌霄一剑接着一剑,破开面前的连绵水浪。
他并没有他人以为的那般耗费心神。
这一刀接着一刀连绵如水的刀法,像极了峰主教他的流水剑法。
虽然不同,但似乎流水剑法的每一招都能在对方的刀中找到。
毕竟流水剑法也只不过是基础剑法的串联,哪套剑法的创造又离得开基础剑法呢?
毕竟刺、击、格、洗,万千剑法皆由此演化!
刀与剑,或者说每一种兵器都是相通的。
他不需要费什么心思推演,比起峰主的剑,对手的破绽就像是特意展现在眼前一样。
一目可视之。
随,可使其一剑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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