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下乌青,一看就是纵欲过度,恐怕满足不了我。”
每个蠢蠢欲动的小攻上来搭讪,遭遇这样的毒舌,一个个都偃旗息鼓了。
玫瑰虽好,但是带刺的玫瑰,就没人敢碰了。
后来,季灼想到调酒师的话,觉得调酒师大概是拉生意才这么说的,因为他发现调酒师和老板是一对。
再后来,季灼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合心意的。
结果两人刚走出的酒吧,还没亲上呢,靳庭便堵着了,将他合意的对象打了一顿。靳庭这人有些不厚道,专挑人的下*身和脸打,明明是斯文的长相,打得时候脸上透着一股不要命的狠戾劲,都没人敢上去拉架。
从那以后,季灼在烈焰里便出了名,即使有人一不小心被他诱惑,但是想到那一日的事,都会觉得自己的下半身隐隐作痛。
季灼觉得靳庭真讨厌,都分手了还来坏他好事。
他的欲*望还挺强烈的,结果弄得他这块田旱了这么久,都没人来犁。
季灼来烈焰,真的成了坐着喝酒的了。
季灼的酒量很差,但是他喜欢喝酒,只喝几口,微醺,眼神迷离,整个人都要飘起来。
他的眼神迷离,水眸潋滟,脸颊绯红,就像待宰的羔羊,很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