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辙点点头,道:“这不是你刚刚对我说的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些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呢?”
“我是说要分家,但是我没有说是今天啊。”牧晚歌看了沈辙一眼,道:“我们如果今天分家,那我们今晚上住哪里?”
“我也没有说今天分家啊,我只是说他们答应分家了。”沈辙说道。
“那就好。”牧晚歌拍拍胸脯,道:“分家呢,当然是越早越好,不过分家的东西可以弄清楚,我得回家问问我爹娘,当初你爹娘过世的时候,有多少财产,这些都要分给我们才行。”
“嗯。”沈辙点点头,道:“你放心,这些我会说的。”
“可是,到时候我也不会种田呀。”牧晚歌一说起分家,就想起以后的事情来了,她道:“我不会种田,你呢?”
“我也不会。”沈辙摇摇头,说道:“我是读书人,种田这事,是我们读书人做的么?”
“那怎么办?”牧晚歌一时之间有些烦恼起来,她仔细的想着,将方才的悲伤全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想了很久,她灵光一闪,说道:“对啊,我们可以佣种给别人啊,然后自己收租子就行了。”
“对。”沈辙点点头,心道:那么一点田地,光是收租子,恐怕是无法维持生活。
“到时候光靠收租,我们肯定吃不饱,到时候你去抄书赚钱好不好?我在家中给你做饭。”牧晚歌又说道。
沈辙点点头,这会儿,她心情不好,她说什么,他便依着她了,省的她想不通,等下扑通一声跳到河里,等下自己得下去救她,还得将一身给弄湿。
“那行,那我们回家。”牧晚歌将沈辙一切都答应,也不想要在这河边多呆了,无它,冷啊!
蹲坐了许久,脚都有点麻了,牧晚歌撑着身子站起来,然后才扶起沈辙,接过他手中的拐杖,扶着慢悠悠的往家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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