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人家是守株待兔,你这是守竹待兔啊。”牧晚歌看了沈辙一眼,却是伸手接过他手上的竹子,检查了一下兔子身上的伤口,说道:“诶,这兔子还真的是竹子给弄死的,看来我们要否极泰来了。”
“你收拾一下兔子呗,晚上我们就吃这个。”沈辙说道。
牧晚歌想起昨天他们在河里面叉鱼的事情,说道:“小辙,我发现你的运气真的是非常好,我今天应该让你去叉鱼的,这样多叉几条,三位婶子也可以分分,否则就这一只兔子,我们怎么分哪?”
“四条兔子腿,一位婶子一条,剩下一条给小山带回去。”沈辙说道。
“好,切掉腿,这兔子就没啥了。”牧晚歌虽然有些不舍,但是她也是一个不愿意欠人人情的人,便将兔子又交给沈辙,道:“来,你来分。”
“你来,君子远庖厨,这些事情,你拿手。”沈辙说道。
“呵呵,你还知道君子远庖厨啊?”牧晚歌看了沈辙一眼,冷笑两声,道:“你看看,咱家有厨房吗?就一个灶,连锅都没有,还庖厨,学了两个字,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嗔怪,是以沈辙也没有责备她,只是看了她两眼,表情无奈,认命的提着这兔子去这井边收拾了。
“哎,这井刚刚才挖出来的,婶子们说了,这井水不能用。”牧晚歌说道。
“我只是到那石头上,将这兔子分一分。”沈辙说道。
牧晚歌闻言便背过身去,又将牧小山的眼睛蒙上,道:“太血腥了,小山你别看。”
“姐姐,我又不怕。”牧小山笑了起来,却是从牧晚歌的手下挣脱开来,反而是跑过去看沈辙分这兔肉。
他应该是嘴馋了,可惜就是让他提着兔肉回家,估计也没有他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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