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你给我再唱一遍。”沈辙说道。
牧晚歌便又唱了一遍,沈辙也认认真真的听着,天黑了下来,屋子里面只有微微的光亮,火光在灶里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灶上面的水在咕噜噜的翻滚着,带着锅里面的食物一同沉浮。
唱完了歌,牧晚歌就搬着土砖坐到了沈辙的身边,她倚靠在他身上,烤着火,闻着锅里面食物散发的香味哦,觉得这样的日子应该也算是不错。
米饭夹杂着兔肉的香味,还有竹子的清香,这种味道极大的刺激了牧晚歌的味蕾,牧晚歌几番吸了吸鼻子,问:“你觉得这饭熟了没有?”
“应该没熟,再多煮一会儿,不然里面的饭是生的,那可就麻烦了。”
“好,听你的。”牧晚歌一直盯着这火,盯着这锅,她下午上山了一趟,这会儿是真的饿了。
干坐着等吃的,她也觉得有些无聊,便找了些话来同沈辙说,她道:“小辙啊,你以前一般都做些什么?”
“就读书了。”沈辙答道。
“读的什么书啊?”牧晚歌又问。
“圣贤书。”沈辙又答。
牧晚歌便笑了起来,道:“那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你是圣贤吗?”
“不是,我非圣贤。”沈辙又答。
牧晚歌便笑了起来,道:“我觉得你虽然不是圣贤,但是你也跟一般的圣贤差不多了。”
“为什么这样说?”沈辙问了一句,牧晚歌却是嘻嘻的笑了起来,但她就是不说缘由。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饭应该熟了,沈辙将锅从火上拿开,又用筷子将这根竹筒夹出来,牧晚歌一边看他忙活,一边说道:“昨天还欠我弟一只兔子腿呢,可是这小家伙今天没来,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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