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因为自己的一点莫名情绪,并没有过来查看,也没有过来安慰她,让她一个人在黑暗中哭泣。
“晚歌,对不起。”他伸手抚上她的面庞,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牧晚歌感觉他放在她面庞上的手,蓦地醒来,抬头便对上了他有些伤痛的双眼,不禁是一怔,迷糊问道:“天亮了吗?”
“没有。”沈辙摇摇头,道:“我只是来叫你洗把脸、洗洗脚,这样睡觉会更暖一些。”
“谢谢你来提醒我。”牧晚歌说了一句,敛下眼帘,却是躺在床上未动。“对不起。”他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
“怎么突然说这些?”牧晚歌闻言问道。
“我真的很对不起你,让你嫁给我,而没有跟我过上好日子。”沈辙说道。 牧晚歌记起他白天说的话,觉得这男人可真是忘性大,声音当即便冷了下来,道:“你之前也说了,你并不是我的谁,我们不过是搭伙过日子而已,我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你也是,所以用不着跟我说
对不起。” “你……”沈辙听到她这样做,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听到她冰冷而又满不在乎的语气,心中好像突然就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一抽一抽的痛着,他道:“我以为,我们就算不是夫妻,也应该是朋友,
如今看来,倒是我想错了。”
牧晚歌一听他这话,顿时便恼火了,只冷声道:“可真是可笑,明明是你自己先这样说的,如今倒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沈辙便不解的问道。
“方才下午我让你去抄书,你不是说,你又不是我的谁吗?”牧晚歌便责问道。
沈辙这才恍然大悟,道:“难怪我觉得你今天一天都有些不对劲,原来症结是在这里呢,原来你是生我气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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