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嘛,这样以后我就才可以帮助你,让你不怕黑啊。”沈辙说道。 “大概是小时候在黑乎乎的屋子里面被人关过?然后那屋子又破又脏,里面全是老鼠,那一整个晚上我就一直都听到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更重要的是……”牧晚歌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她就是说到了这
里,沈辙已经看到她的眸子满是水光了。
他便也没再问,只是坐到她的身边来,伸手揽了一下她的肩膀,道:“昨天晚上我不在家,你一个人睡害怕吗?”
“没有。”牧晚歌摇摇头,“我点着灯呢。”
“真没有?”沈辙再问。
牧晚歌便答道:“应该有一点点害怕。” 其实她害怕的源头并非只是因为被关在黑乎乎的屋子里面,更重要的是,因为那时候唯一陪伴她的弟弟死了啊,那天气那么冷,他们没有地方去,只找到了一间破烂的屋子容身,夜晚那么冷,天那么
黑,老鼠一直在她的耳边弄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抱着他的弟弟,感觉他的身子渐渐变得冰冷。 她总觉得是黑夜中的魔鬼带走了她弟弟的生命,带走了她唯一的伙伴,其实如今想想,这与黑夜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论是黑夜还是白天,都是因为她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弟弟,可是这个怕黑的毛病,终
究是留下来了。
“以后我每天都回家,省的你一个人在家里面害怕。”沈辙便说了一句。
牧晚歌点点头,道:“好。”
其实她心里对他这句话是不相信的,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但是这一颗心却还是处在若即若离的阶段,说不定什么时候,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就会被打破的。
到时候他要离开,她也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人心易变,她从来不会跪求别人留下来,不过这一刻,她相信他说的这句话是真的,她也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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