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歌听到他这样说,连忙答道:“昨天晚上才猎到的,今天一大早我们就赶到县城里面来了。”
“这种死物我们宅子里面可不要。”管事的说了一句。
牧晚歌闻言有些垂头丧气的,却也不肯放弃,只道:“管事的,这麂子可是难寻,您若是担心不好吃,大可不必如此,我敢保证,这麂子绝对不失其味。”
管事的便走过来,又看了看,这才皱起眉头,问道:“多少钱肯卖?”
“您看着给就行。”牧晚歌连忙说道。
管事的这才冷哼一声,道:“一两银子卖不卖?”
这个价格比之前卖给屠夫的那一只足足贵了一半,虽然这个管事的语气不怎么样,但是牧晚歌想了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她又是上赶着要卖东西给人家,便点头答道:“卖。”
“卖的话,就将这猎物推进来。”管事的说道。
牧晚歌点头,跟沈辙一起推着车,进了院子。
这院子很大,牧晚歌只是看了一眼,就听见这管事说道:“眼睛不要乱看,有些东西,不是你们该肖想的。”
牧晚歌听着觉得有些生气,她不过就是看看而已,又没有做什么,又必要嘛,但是为了钱,她还是忍耐了下来。
按照要求将这猎物放好,过会儿,这管事给了钱,让牧晚歌两人过来签字,牧晚歌认识字,她见到这上面写的银钱竟然是十两银子,登时手一顿。
这管事的便道:“怎么不签字?是不会写字吗?不会写字按个手印也成。”
牧晚歌本来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但是她这会儿她的嘴却比她的心反应更快,她脱口而出道:“管事,你这上面明明写的是十两银子,为什么给我们的才一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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