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辙依旧是早早的醒来的,不过牧晚歌今日却是睡了个懒觉,沈辙洗漱之后,用炭火煮了粥,见她还没有醒来,他将火给抽去,只用木炭温着。 回来坐到床边,低头看她的脸颊,因着睡觉而变得微微潮红,牧晚歌似乎是感觉到有人的注视,在睡梦中睁开了眼,她眯着眼,见是沈辙,只道:“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今天我们不做事,休息一天。
“嗯。”沈辙应了一声。
牧晚歌便笑了起来,又睡里面了一些,道:“往日里,你总是早早的起来,今日允许你偷个懒,来,过来睡会。”
沈辙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不过既然牧晚歌邀请了,他又没事,便也脱了鞋子,躺了上来。
“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不必为生计发愁,可以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个懒觉了。”牧晚歌看了窗外射进来的太阳一眼,然后又侧头看向沈辙,道:“你觉得呢?”
“你说的是,但是我觉得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一觉醒来,不用为生计发愁,阳光正好,而自己所爱的人,躺在自己的身边。”沈辙也说了一句。
牧晚歌便朦胧着眼睛问道:“你究竟喜欢谁啊?”
两人的关系有点奇怪,但她亦是要面子的人,曾经跟他说了一次,她问他可曾愿意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说愿意,可是却没有说是跟她。
当时她便知道了答案,她发誓以后不再问这个问题了,可是今日,她依旧是忍不住,又将这事情提起。
她不信沈辙对她没有情,他对她那么好,从来没有人像他这般对她好过,他给了足够的安全感,可是为什么他就是不肯给她他的心?
你究竟喜欢谁啊?
这个问题,牧晚歌一直都埋在心间,每当她觉得自己快活无比的时候,它总是要从她的心中跳出来一下,它总是在提醒她,她不是他藏在心中的那个人。
“我当然是喜欢你的了。”沈辙怔愣了片刻,才答了一句。
“那你究竟爱谁?”牧晚歌又问了一句,他说喜欢她,她很高兴,可是喜欢跟爱有关系。
在这个可以三妻四妾的社会,她又倔强的不肯跟别人共享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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