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将我的房门给关上了?”牧晚歌有些生气的问道。
沈辙却是没有理会她,牧晚歌有些急了,道:“你究竟要干嘛?”
“你不是要同我生气,同我冷战吗?那我们今天就试试,谁能够耗的过谁。”沈辙冷冷的说道。
“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牧晚歌欲哭无泪,她还没有见过沈辙这般无赖的样子,她只道:“我从未要与你冷战过。”
沈辙并没有理会她,只就是堵着她的门不让她出去。
俗话说人有三急,牧晚歌用不习惯恭桶,她一大早是必定要去如厕的,可是这家伙却是堵着她的门不让她出去,简直是气死她了。
“你到底让不让开?”牧晚歌见他不讲理,声音便也冷了下来。
他还是没有回答她,似乎是要以沉默跟她杠到底了。
牧晚歌只得再次用力去推他,可他却如同钢铁一样,站着连动都没动,她决定各个击破,用力去推他的手,可是她的手却好像是生在这门框上了一样,推不动……
“你真不让开是不是?”她再次喝问了他一声,没有人回答她。
她气的狠了,只撩开他的衣袖,张嘴就往他的胳膊上咬去。
她用了很大的劲,他脸上有疼痛的表情,却连喊都没有喊一声,她再用力,直到舌尖品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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