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从前那些女人他看都不看一眼的,就只偏偏这个丫头,他就见不得她不说话冷着一张脸的样子。
他本以为他可以忍耐住她的沉默,他本以为他可以习惯两人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但是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晚歌。”他蹲下身子,低头看着她,靠的她极尽,牧晚歌抬起头,差点就碰到了他的额头。
“你干嘛?”牧晚歌嗔怪的说了一声,不动声的退后半步。
“你那天说的话还作数吗?”沈辙问道。
“什么话?”牧晚歌问道。
沈辙不言,只是转头去到井边,用手捧着一捧水,凑到她的面前。
“你什么意思?”牧晚歌问道。
“我这瓢水,你愿意喝吗?”沈辙问道。
“我……”牧晚歌实在是没有想到他是这个意思,可她头脑还在纠结着,却是张开嘴,下意识的喝了一口。
沈辙的脸上便露出笑容来了,道:“你知道我的意思对不对?你喝了我的水,就说明你愿意了。”
“你呢?”牧晚歌拿着菜刀一边切着山药,一边抬头看着沈辙,她问话的时候,正将菜刀举着,看起来有些可怕,“你难道不明白我为什么生气?”
“我真的没有别人。”沈辙说道。
“可是你也不愿意爱我。”牧晚歌答道。
“不是这样的。”沈辙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解释起。
牧晚歌便道:“好了,你不要说这些了,去忙你的事,我欠你的,我都会还给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