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倒是相安无事,牧晚歌依旧是忙着绣花、打络子,对于沈辙没有做些什么,她也是处于置之不理的态度。
这天,牧小山又来牧晚歌的家中玩,他刚一进门,牧晚歌便叫住了他,道:“小心点。”
“怎么了?”牧小山有些不明白。
“走这边来。”牧晚歌从自己的房间里面出来,将牧小山拉到了自己这一边。
其实那天这这几位婶子来的时候,便对牧晚歌家的摆设感到奇怪了,不过那时候让牧晚歌给糊弄过去了,这几位婶子是两人共同的朋友,牧晚歌便让她们随便坐,这倒是没有关系。
而牧小山是她的弟弟,她要严格要求,不让牧小山走沈辙那边。
“看到这条线没有?”牧晚歌指着地上的一条白线给牧小山看。
牧小山低下头,才发现这地上放着一根长长的白线,他不解的问道:“姐姐,这是为什么啊?你们为什么要放一根线在这里?” “这是我跟沈辙两人的楚河汉界,我们两个人约定了,互不侵犯对方的领土。”牧晚歌说道,原先是画了黑线,不过黑线太丑,两人便弄了这根隐形的线,这样别人来自己的家中,只要不是仔细看,倒
是也看不出来,就只是觉得摆设陈列怪了一点而已。
“啊?”牧小山根本就听不懂,也看不懂,他道:“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搞这么多的门道?”
“我跟沈辙不是一家人,跟你才是一家人。”牧晚歌说了一声。
牧小山扁起嘴,不太能够理解,只道:“姐,前两天还好好的呢,这你们这几天,又闹矛盾了?”
“前两天你看着好好的,那都是表面功夫,实际上,我跟他根本就没有感情。”牧晚歌说了一句,道:“好了,不说了,坐,小心,别越线。”
牧小山这才在桌子上坐下来,他看到这桌子上也有一条黑黑的细线,不过被牧晚歌贴心的画成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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