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牧晚歌笑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这车上的人便挤开了一些,李大叔问道:“丫头,坐好了没有?”
“坐好了。”牧晚歌应了一声,这李大叔便又是一甩牛车,往村子里面去了。
这牛车可真是不舒服,不过比起牧晚歌走路来,还是要轻松许多,同行的车上还有一些妇人,有些是大兴村的,有些则是别的村的,听说牧晚歌是秀才娘子,都一个个凑过来跟她说话。
牧晚歌都一一应答了,面上笑嘻嘻的,心中却烦的很,去他妈的秀才娘子,一想到沈辙,她便觉得满肚子的气。
“我之前听说沈秀才病的很严重,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啊?”有妇人问道。
“好着呢,没事,谢谢关心了。”牧晚歌答道。
“那之前听说你还跳河自杀了呢,你这日子可真是苦哇。”又有妇人说道。
“没有的事,我是洗衣裳不小心滑到河里去了。”牧晚歌答道。
诸如此类的问题,牧晚歌回答的多了,都有些厌烦了。
可是这些妇人却是十分的不知趣,一直都在她的耳边喋喋不休,让她觉得烦躁的很。
幸好,半途中又有几个妇人下车了,牧晚歌耳边的苍蝇总算是少了一些,接下来,她闭上眼睛,这样,这些妇人便也不好来打扰她了。
人少了一些,这牛车便也快了一些,好不容易来到了村子里面,牧晚歌背着背篓,挑着箩筐,来到了屋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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