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进去,见到牧晚歌躺在床上,面潮红。
“晚歌。”他连忙走过去,一摸她的额头,炙热的温度烫的他手心作痛,他连忙缩回手,走到外面打来水,拧干了湿帕子放到了她的额头上。
牧晚歌觉得自己的额头几乎都要炸开了,感觉到有人在她的身旁,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到是沈辙,又合了眼睛,只道:“你怎么来了。”
“你别说话了,我去给你请大夫。”沈辙说道。
“不用。”牧晚歌有气无力的答道:“我这病喝药没用,熬一熬就好了。”
“我去请大夫。”沈辙说着转身就走。
“你不要走嘛。”牧晚歌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沈辙一怔,牧晚歌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却是说道:“我不要看大夫,看大夫没有用。”
“你这样的话,病怎么会好呢?”沈辙很好脾气的跟她说道。
“我病好不好无所谓,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没有人会在乎我。”牧晚歌随口答了一句。
沈辙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是一酸,道:“你不要说这种话好不好?别人不在乎你,我在乎你。”
“你,你不是早就跟我没有关系了吗?”牧晚歌淡淡的答了一句,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没有,你是我妻子,怎么可能跟我没关系呢。”沈辙坐到她的床边,帮她又将额头上的帕子换了下来,道:“前些天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我是脑子坏掉了,才会这样对你。”
牧晚歌这会儿实在是没有力气跟他说这些,只又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很是难受,他此刻的表情,她已然看不清楚,她只是嫌热嫌闷,将手从被窝里面伸了出来。
“将手放进去,你这样很容易生病的。”沈辙说道。
牧晚歌没理会他,她觉得这样舒服。
沈辙无奈,只能够帮她将手放进去,然后在她的床边坐了一会儿,才道:“你这样不行,我还是去给你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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