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你透气,我不管你,等下病情加重了,可别埋怨这药苦啊。”沈辙说道。
见牧晚歌没有理会他,他又从屋子里面拿出两张大白纸来,牧晚歌有些不解,沈辙便道:“你那屋子的窗户也不糊上,每天晚上冷风过堂的吹,不病就怪了。”
“谢谢你啊。”牧晚歌别扭的说了一句.
她都忘记这时代还有白纸这种糊墙的利器了,她在这之前,都没有想过要糊住她的窗子,她想着若是糊上了的话,虽然挡住了风,可是屋子里面就会变的很闷了。
而且因为这房子本来就靠山,光线不是很强烈,如今糊掉了窗子,到时候想必是更加的黑暗了。
不过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还是温暖更重要。
沈辙拿着不知何时熬好的米浆跟白纸走了出去,很快就帮她将窗子糊好了,等他走进屋,牧晚歌再次同他道谢,沈辙将东西放下,说了一句,“你现在对我这么的生疏?一点小事又何必对我谢谢。”
“这是最基本的礼貌。”牧晚歌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想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做。”沈辙又说道。
牧晚歌摇摇头,道:“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总该吃一点的。”
“那我想吃蛋糕了,你能够给我做吗?”牧晚歌侧头看向沈辙。
“好,你教我,我给你做。”沈辙点头答道。
牧晚歌便笑了起来,道:“上次让你帮过我忙的,你忘记了吗?”
沈辙摇摇头,道:“有点印象,是需要用鸡蛋?”
“嗯,除了鸡蛋之外,还需奶。”牧晚歌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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