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是像方才这样。”桂花婶子闻言又说了一句。
牧晚歌便只是笑笑,不说话了。
她怕她说起粗话来会吓到人,所以还是入乡随俗的说的文绉绉一点,至少文绉绉一点,还可以将原因推到沈辙身上。
“对了,我跟你说一件事情啊。”桂花婶子突然又神神叨叨的说道。
“什么事情?”牧晚歌问道。
“你知道吗,隔壁村的王寡妇的女儿疯了。”桂花婶子低声说道。
牧晚歌皱起眉头,“王寡妇?”
她有些记不清了。
“王寡妇你不知道吗?”桂花婶子嗔怪的看了她一眼,道:“去年的时候,咱们去山上采蕨,不是还碰到她了吗?那时候你还夸她的女儿长得好看呢。”
牧晚歌听到这话,努力的在脑海之中回想,终于有了一丁点的印象,印象中,王寡妇是有一个女儿,约莫四五岁的年纪,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会突然疯掉呢?”牧晚歌不解的问道。
“听说是中了邪。”王寡妇说道。
“中邪?”牧晚歌眉头皱的更加深了,时下迷信,这里也有中邪这样的说法,她不是很明白,便又问道:“那既然中邪了,该怎么办呢?”
“现在她被关在家里面,到时候应该会请神婆。”桂花婶子说了一句,便也没有多说了,牧晚歌觉得头有些疼,见桂花婶子没说,便也没有再追问了,两人又说起一些别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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