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因为我相公是秀才。”牧晚歌便答道。
“你嫁人了?”白勋看向牧晚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嗯。”牧晚歌点点头,她为人也还算是坦荡,虽然她跟沈辙并没有夫妻之实,但是嫁过人了,就是嫁过人了。 “无妨,若是嫁人了的话,恐怕在下就不能够叫你姑娘了,而应该管你叫嫂子。”这白勋虽然有些失望,但很快还是恢复了正常,牧晚歌看他这样子,就觉得他这人还算是坦荡,对他的印象也算是好了
一些。
又一想,以前沈辙不是也在县城读书嘛,他或许还认识沈辙呢,便同他说道:“白公子,你说你以前在县城读书,不知道可认识沈辙其人?”
“沈辙?”白勋一听,倒是有了一些兴趣,他道:“以前我有一个同窗密友叫沈辙,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沈辙。”
牧晚歌闻言便笑了起来,道:“真的吗?我是大兴村的,如果你说的那个沈辙也是大兴村的话,那肯定就是我认识的那个沈辙了。” 白勋见到牧晚歌这兴奋的样子,脸上却没有什么兴奋的表情,只道:“是吗?只是可惜的是,我认识的那个沈辙,我跟他在赶考的途中,遇到了山贼,仓皇之间,我们分两路而逃,我侥幸逃脱,不知道
他是凶是吉。”
“啊?”牧晚歌想想,她没有听沈辙说起这事啊,也不敢肯定白勋跟自己说的是同一人了,只道:“你们既然是同窗,那后来没有去打听他吗?”
“我后来发生了这事,我就游学去了,才刚回到家中,尚来不及打听这事。”白勋说起这事的时候,眉目间还有一些忧怯。 “放心,他肯定没事的。”牧晚歌见他伤心的模样,便安慰了他一句,又道:“等有机会我将我认识的沈辙介绍给你认识,他也是一个秀才,不过今年没考上举人,他一时之间有些心灰意冷,看起来好像
是要熄了考取功名的心思一样。”
“你认识的沈辙多大了?”白勋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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