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文钱一晚上的暖床费呀,这一两银子,足够我为你暖一年的了。”沈辙答道。
“呃……”牧晚歌竟然没有想到沈辙找她要钱竟然是这缘故,这让她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是顾忌自己的面子,所以才用这种方法的?
貌似自己上次给他每天晚上算两文钱的暖床费,应该是伤了他的面子了,没想到这会儿,他竟然舍得自爆其短,主动找他要钱,只为了给她暖床?
“你是真的想要给我暖床,还是想要占我便宜?”牧晚歌小声的说了一句。
“你想多了,就你那干瘪的身材,你觉得我会对你吗?”沈辙瘪瘪嘴说道。
“嗯,你能够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牧晚歌笑了笑,拍拍自己的床板,道:“不是说给我暖床么,现在就上来。”
“好了,我来是叫你吃饭的。”沈辙说道。
牧晚歌闻言,便道:“昨天晚上我一晚都没有睡好,睁开眼就见到张神婆找我索命啊,这会我正困着呢。”
“那张神婆就是罪有应得,你没有必要将心思放在这种人的身上。”沈辙安慰牧晚歌道:“你做的没有错,没必要有心理压力。”
“唉,我也知道我自己没有错,可是这张神婆不知道啊,她不觉得是她自己的错,就想着来找我索命,我有什么办法?”牧晚歌摊摊手,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沈辙仔细的看她的脸,才发现她眼皮底下的一片乌青,想来她昨晚上应该没有睡好,他便安慰道:“没事的,以后有我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近你身的。” 他想起来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应该是十三四岁,他将刀子捅到敌人身体里面的时候,手还是颤抖着的,那是你死我活的战场,甚至都没有什么对错可言,生命就是那样的残酷,战场上,每一个将
士都是棋子,都得为了自己的生命而厮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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