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笑,你赞不赞同我的话?”牧晚歌问道。
“暂不赞同。”沈辙答道。
牧晚歌自然是听懂了他的意思,朝他挥舞起了小拳头,示威一样的朝他举起了举,沈辙便又是笑了起来。
他觉得这样日子可真的是有趣,不用讲究什么礼法,每天都过的很有烟火气。
想到这里,他的心头也不禁是生起了两分促狭之意,见到牧晚歌又背过身在欣赏他的对联,他轻轻的将桌子上一个废纸团捏在手中,叫了句,“晚歌。”
牧晚歌转过头来,他朝她一笑,然后将手中的废纸团朝她砸过去……
“正中额头,我这眼力真的是太好了。”对于自己的眼力,沈辙觉得很是满意。
“沈辙!!!”
牧晚歌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如同一只恼怒的母兽一般,整个人都要炸毛了。
“我在这儿,来,打我啊。”沈辙说了一句,依旧是风轻云淡的坐在桌子上。 牧晚歌扑到桌子旁要打他,他却是腾的一下站起身来,躲开了,牧晚歌扑了个空,见他在不远处,又伸手去抓他,可是他身子灵活,又躲开了,牧晚歌越来越气,她就不信她抓不着他,可是两人你追
我赶了许久,最后牧晚歌都气喘吁吁了,那人还是离她有三寸距离。
“沈辙,你完蛋了!”追赶了好一会儿之后,她坐在桌子旁喘气。
“别生气,我刚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生活太过无聊,总要找点乐趣嘛。”沈辙一脸欠揍的模样。
“你说你究竟是什么人啊!”牧晚歌真的好生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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