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牧晚歌讪笑一声,道:“相公老是说他自己的字不好看,所以很少在熟人面前写字的,你是他的同窗,你拿了他的东西,他会不高兴的。”
牧晚歌都说的这样的直白了,白勋肯定也不能够再讨要了,他只是探究的看向牧晚歌,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沈辙又问题,还是假的不知道,或者,他也有问题。 这样一个小镇,没有什么很大的秘密可言,他虽然没有刻意去打听,但是这消息却也是流传开来了,说是大兴村有一个女子,跳河而不死,反而是得到河神的一番造化,能言善辩了起来,不仅如此,
从以前的文盲,变得会写字了。
这事情被传的神乎其神的,但是子不语怪力乱神,他白勋是半个字都不相信的。
所以,对于面前这两人,他越发是觉得好奇了起来。 一开始他只是好奇牧晚歌,他只是觉得乡野之间,有一个会写对联的女子,这很是让人惊讶,所以才多照看她几分,可是如今,他发现这个女子还是他同窗的妻子,身上还有一个这样的故事,他便越
发是觉得好奇了。
牧晚歌知道白勋或许是起了什么怀疑,便道:“白公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啊,今天实在是谢谢你了。”
“无妨,都是小事而已。”白勋很快是收起了自己思量的神,脸上露出笑来,道:“正好,今天趁着沈兄也在场,不如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如何?”
“不了,我相公他不喜欢跟人喝酒。”牧晚歌又说道。 白勋发现他无论要说什么,牧晚歌总是有理由将他给堵回来,当即便脸一沉,道:“牧姑娘,怎生突然之间跟我这般客套,莫非是小生有什么得罪姑娘的地方,不然怎生小生说要请沈兄去喝酒,姑娘
却也是代为拒绝呢?” “真的是对不起啊。”牧晚歌听到白勋的话,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她只向前一步,低声同白勋说道:“真的是我相公喝不了酒,他一喝酒,整个人就都变成话痨了,你们都是秀才,你们应该知道,你们
秀才变成话痨之后会有多可怕?满口的之乎者也,我听着都觉得头疼啊。”
“呵,是嘛。”对于牧晚歌这套说辞,白勋是半个字也不信。
牧晚歌也不管他信不信,只是火速的收好了好了东西,拉着沈辙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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