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甜。
沈辙睁开眼,印入眼帘的便是牧晚歌的这双眼睛,这样的柔情似水,让他不禁是喉头一动,低下头去,轻吻了她的额头,“怎么这么早就醒了,闭眼再睡会?”
“好。”牧晚歌嘴上答应着,眼睛却还是如一弯月柔柔的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些羞赧,却也没有多余的情绪,两人其实已经很熟稔了,只是今日,要比往日来的更加亲密。
沈辙此刻心中也有满怀的柔情,见她这盈盈双眼,剪水双瞳,姣好的脸上,那一抹羞怯恰似一抹胭脂,清纯中带一点妩媚,却恰是男人致命的毒药。
他低下头,眉峰中藏着一抹坚毅,眼中却也藏着点点水光,他轻吻她的潋滟,好似要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柔情蜜意都度于她,让她知道,自己的满怀心绪。
他又忍不住与她交颈缠绵,身下尘根又开始躁动不安,只想要寻一处桃源蜜地,安歇罢休。 牧晚歌初承**,昨夜已经是极累,已经忍耐了许久的沈辙,却是忍不住多要了她两回,虽然如此,但昨夜已经有所克制,这会儿,那如驴似虎的行货子,却又是昂首了起来,露出了狰狞的头颅,仿
若不战斗三百场,不精疲力竭不罢休。
牧晚歌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眼中仿佛要有火焰喷出来,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她眼神躲避了一下,却依旧无处可逃。
即使平日里她有千种计谋,万种理由,但是此刻,却依旧敌不过他的纠缠,在他的侵略下,只再次丢盔弃甲,化作了一汪碧水,任君取夺。 或许她本来就是一个输者,即使从前他总是淡淡如松,从未展现过他的侵略性,但她依旧是一败涂地,如今更是不说了,早上一翻大战,她输的很惨,躺在床上,起不来床,早饭都是他端过来的,到
了中午,想起自己还未缝制好的衣裳,才有了一点劲头。 别人家这个时候,已经走亲访友的开始辞年了,牧晚歌跟沈辙两人没有什么亲戚,昨天送张氏离开的时候,已经去娘家辞过年了,沈辙这边如今跟沈守业已经犹如仇人,自然也没有什么要去辞年的可
能。
大冬天,也不想做别的,两人便只窝在被窝里,牧晚歌做衣裳,沈辙看书。
沈辙的记忆力很好,他要么不看书,真正看书的时候,却也认真,偶尔也会背诵一些经义,每每只是读诵个两三遍,那些经义就被他记下来了,他这种能力让牧晚歌惊为天人。
牧晚歌忍不住问他,“你为何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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