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众人又说了一会话,牧晚歌两人提着在娘家烙好的饼,同牧家人告辞离开。
回到自己家门口,已经有两个不速之客在那里等了。
“新年好,沈兄弟,嫂子。”这两人却是李钰跟张如冰。
“新年好。”牧晚歌淡淡的应了一声,打开篱笆门,请两人进来。
两人进了屋子,牧晚歌烧了茶水与二人说了,那一串象征着欢迎的鞭炮,她却是怎么都点不起来,她一点都不欢迎他们,因为她知道他们是来带他走的。
该说的,她同沈辙早就同她说了,他想说的也早就告诉她了,不想要说的,她就算是再怎么追问,他肯定也不会说,所以,在最后的离别时刻,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辙也不知道该同她说什么,两人的关系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在这个时候离开她的确是有些残忍了,可是他又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对不起,晚歌,你在家好好的照顾自己。”最后沈辙从李钰的手中,接过一个钱袋子,放到她的手中,道:“这里有些钱,以后自己想吃什么就去买,不要舍不得钱,也别太辛苦。”
“我知道的。”牧晚歌捏紧了钱袋子,抬头看着沈辙,久久不语。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新春佳节,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一片茫茫雪,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万种风情,更与和人说?
“你就要走了,是。”牧晚歌抬起头来,努力让自己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一些。
“嗯。”沈辙点点头。
牧晚歌便跑到了房间,从床底下来拿出一个笸箩来,里面装着一个包袱,她将包袱提出来,在他的面前打开,却是一双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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