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的床是张氏的,不过张氏睡眠浅,早早的就起来了,牧晚歌起来之后,同张氏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开始锻炼身体。
这次的事情给了她一个很大的教训,她觉得她一个人在这时下,还是有些危险的,没有人保护自己的时候,就得自己保护自己。
接下来的时间,倒是也没有什么烦恼,每隔几天,去县城一次,送些魔芋以及蕨菜,现在采蕨菜这事就交给了王氏跟董氏两人,她们知道蕨菜能卖钱,还巴不得呢。
牧晚歌偶尔倒是也会去山上采一些蘑菇,平常的时候,就在家呆着,这乡下毕竟是有些人多口杂的,每次碰到一些村民们,见到她了,总免不了要指指点点的说她两句。 即使上次她已经将那事情处理好了,但是这世上总是有这样一种人,看到别人倒霉,他就巴不得,好像别人倒霉了,他能够得到什么一样,还有一种人,就是喜欢踩别人,抓住一个别人莫须有的痛点
,狠狠的踩,好像踩低别人,自己就能够变得更加高尚一些。
殊不知,这种人其实才是最可耻的。 村中关于牧晚歌的流言蜚语很多,不过别人到底是不敢当面对她说,她上次的凶厉还是吓到了他们,可是他们却总是在王氏跟董氏两人面前说,尤其是跟董氏说,让她看好自己的女儿,每次都在董氏
的耳边说些诸如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等等之类的话。
董氏是一个心肠软的人,她哪里受的了这样的流言蜚语,牧晚歌对此事倒是不太清楚,只是某天看到董氏在偷偷的抹眼泪,她才有所察觉。
“娘,发生什么事情了?”她走过去,董氏躲在灶台后面,见到牧晚歌过来,慌忙擦干眼泪,抬起头来,摇摇头,“没事。”
“没事的话,您哭什么?”牧晚歌问道。
“没有,我没哭,是这烟火太过熏人。”董氏连忙解释道。
“娘,如果有人欺负您了,您可一定要跟我说,我现在见不得您受半点委屈。”牧晚歌说道。
说实话,上次不管不顾的收拾了陈猎户之后,她现在觉得而一切都是这样的快活,不必再顾忌这顾忌那的,这乡下许多的人,说是凶悍蛮横无理,其实也都是一些欺软怕硬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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