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祥见到他这模样,便也没有多做劝导了。 牧晚歌的生意是怎么做起来的,他是很清楚的,一开始的时候,牧晚歌一直都是给他的酒楼提供一些食材,以及卖一些方子赚钱,他以前就觉得她一个女人家的做这些很不容易,没想到后来她摇身一
变,自己开了一家铺子,还这么红火,这样一个人,让他佩服,他也不忍心让沈辙误会她,便过来开导开导沈辙。
可是见沈辙这模样,好像并非是为了这事,若不是为了这事的话,那他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他跟沈辙非亲非故的,也不便多说,更何况,自己这里,也有一屁股的麻烦事呢。
“既然这样,那沈公子你自己慢慢喝,我还有事,先下去了,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沈公子你尽管叫我便是。”荆楚祥面带歉意的说道。
沈辙点点头,示意荆楚祥不必客气,荆楚祥亦是点头同他致歉,便起身要往楼下走。
刚刚走到楼梯口,楼下却是响起了一阵喧闹的声音,荆楚祥心中一惊,下楼的速度便快了一些。
“荆掌柜。”楼下人的声音传了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谁?”荆楚祥经营这酒楼这么多年,能够将这酒楼经营的这么好,也不是花架子,这些年来,要上门找麻烦的也好。
“我们是谁?”为首的人却是笑了笑,道:“你问你儿子。”
说着他朝后一抬手,后面便有两个人压着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少年走了上来。
“林儿。”见到自己儿子这模样,荆楚祥只觉得心疼极了,但他此刻还得保持他的气势,便依旧站直了身子问道:“你们是谁?缘何绑架我的儿子?”
“绑架?”为首的人大笑了起来,道:“我这可不是绑架,你儿子欠我们五百两银子,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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