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再怎么急都没用。”牧晚歌摇摇头,说道:“昨天的时候,我倒是心如刀绞,但是这会儿,这伤口也差不多愈合了。”
“你从小就是这样,没心没肺的,又不记仇。”董氏说道。
牧晚歌淡淡一笑,她可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更加不是一个不记仇的人。
“好了,睡。”见到牧晚歌笑而不语,董氏也不说话了,只哄着牧晚歌睡下,然后帮她盖上被子。
这样轻柔的动作,温柔而又慈祥,牧晚歌只觉得心好像被一双水草般柔软的手轻抚过似的,她微闭上眼,缓缓睡去。
“这孩子,想必平日里忙活也是辛苦了。”董氏坐在一旁,拿起铺上,为牧晚歌轻轻的扇子。
扇了一会,眼见牧晚歌呼吸平稳,应该是睡着了,她这才起身,轻轻的推开门,来到了屋子外,准备做饭。
因为分家了,所以董氏他们这段时间又在走廊下打了一个灶,也免去了一直跟大房共用一个灶的麻烦,此刻已是中午,她该生火做饭了。 今日牧晚歌回来,自然得多办几个菜,她先是将饭煮好,然后走到后院鸡栏里抓来一只鸡杀了,又抓了一只鸭,还有一只兔子,除此之外,又让牧正德去村中卖豆腐的人家换得了几块豆腐来,配上几
道夏季时令的蔬菜,足足的做了好几个碗。
做完饭后,她先是去正屋请张氏来吃饭,张氏许久没有回家,按理说是要在大房吃饭的,不过张氏因为牧小花这事情,对大房也有些不满意,因而董氏一来叫她吃饭,她就答应了。
有张氏在,董氏索性将饭菜端到了正屋来吃,正屋面积大,她那两个厢房,本就低矮,面积又小,摆张桌子,再坐这么多的人,实在是憋闷的慌。
正房堂屋,将后门打开,空气流通起来,偶尔一阵山风吹来,倒也是能够感觉到一丝凉爽。
“娘,您先吃着,我去叫一下晚歌。”给张氏摆好筷子,盛好饭,董氏又去叫牧晚歌吃饭。
这段时间,牧晚歌还真挺累的,回到乡下,倒是睡了一个安生觉,虽然被董氏叫醒,但也不觉得烦闷,她已经是睡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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