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牧晚歌的话后,顾长卿心中也生了起了些微豪气来,但他显然是一个现实派的人,心中只不过澎湃了半响,便又冷却了下来,道:“你以为举人是这么好中的,状元是这么好考的?” “这当然很难,所以你才要更加的努力,而不是抱怨于自己与她的门第之差。”牧晚歌说了一句,道:“很多时候,人常常打着成全、打着为你好的名义来伤害别人,他自以为这是为她好,殊不知,这只
是一种逃避,一种没担当。”
说到这里的时候,牧晚歌又想起了沈辙来,沈辙就是这样的人,总是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这样是为她好,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最想要的却只不过是跟他在一起而已。
“好了,我言尽于此,过会儿,兰姐姐应该会来找你,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来找你,你好好想想,到时候自己跟她说清楚。”牧晚歌说完,便拿起盆走了。
“等等。”见到牧晚歌要走,顾长卿叫住了她,牧晚歌站定,顾长卿大步走过来,走到她的面前,道:“我不是你口中那个只会逃避的人。”
“希望如此。”牧晚歌说了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别人的爱情她也不好参与太多,她也不知道人到后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只是想要劝诫他们各自看清自己的内心。
想到这里,她回到房间之后,放下木盆,又去找兰夕若。
虽然兰夕若看似好像为了顾长卿不顾一切,但是谁知道她是真的喜欢他,还是仅仅为了自己内心的执念呢?
若仅仅是为了内心的执念,那实在是没有必要如此。
想来顾长卿不肯跟兰夕若在一起,也是因为如此,他或许也是看不清兰夕若的内心,不知道她仅仅是出自于自己郡主的尊严,一定要将他得到手,还是真的想要跟他在一起。
牧晚歌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兰夕若的房间门前,她伸手扣了扣门,问道:“兰姐姐,你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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