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的裤子不金贵谁又愿意去脱谁的裤子”
温安安冷哼一声,烦躁的推开他,转身走出洗手间,不再理会耍流氓的男人。
南宫不离亦步亦趋的跟着出来,发现她又在床边的凳子上坐来,正欲趴着睡觉时忍不住就说。
“那不有床吗我现在不挂点滴了,你到床上去,我们一起睡。”
温安安抬眸看了眼那张一米宽的病床,然后默不作声的趴在床边继续睡觉,权当他的话一阵风吹过。
南宫不离看了下床,即刻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伸手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再推着她上床。
“赶紧去床上,等下睡我怀里就可以了,一米宽也够我们俩睡的。”
温安安冷着脸看着他那只手“不是刚拔掉针脱裤子的力气都没有吗这会儿拉人推人的力气怎么就都有了呢”
“我这只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厕所脱裤子就使不上力,但做别的事情又勉强有点力。”
南宫不离厚颜无耻的道“温安安,你要不要在床上睡不要的话我们俩就在地上睡好了,反正地上宽,等下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反正我喝醉了,在地上酒后乱性估计比在床上要更方便一些。”
知道他这话是吓唬她的,这毕竟是观察室,别说他有只手受了伤,就是没受伤,他这醉酒后脸上苍白着,也没那力气。
不过,她还是乖乖的爬到床上去了,主要是不想这凌晨三点多还在观察室跟他争吵,他们不睡,隔壁房间的人还要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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