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滞重的破裂声夹在那惊堂木敦实有力的声响中。
法槌终于被敲断了……
圆柱形的槌头飞出审判席,直直向他砸来。
他正满脑子纷纷乱乱的思绪,无暇他顾,所以愣愣的看着它飞近。
嘭!
槌头最终抛物线往下砸在了木栏杆上,就在他戴着镣铐的手边,都是夯实的实木制品,两厢撞击便发出了巨大的震颤声。
他的身体因此不可控制的、触电一般的倏地一抖。
但没完,之后他就一直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就像是冬日的梧桐,陡然间被人狠狠一脚踹在树干上。高大的躯干剧烈摇晃,树上已经凋零的黄叶于是扑簌簌争先恐后的往下掉,不落个精光不会完事儿!
槌头被阻隔了去路不甘不愿的掉落在地,大理石地板砖上咣当咣当滚了两圈儿后,它最后安分的停在了一名摄影师脚下。
所有人瞧着这诡谲而滑稽的一幕都愣住了,整个法庭于是瞬间安静,很好。
但是又太安静了。
像是一切都在顷刻间被冻住,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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