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振亨道:“我祖籍山东,不过我从前长年生活在燕城,家人朋友都在这里。”
“哦,那回家就花不了几个钱。你拿着这些钱正好可以出去买一身新衣服,打扮得焕然一新后再回家去,重新开始生活。”
裴振亨含糊应下,真诚的道了声谢。
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他已经可以离开。不过离开之前,还有件事情必须要做。
裴振亨拿着领回来的八年前的东西,去了隔壁一间专用更衣室。
身上的囚服迅速脱掉,而且是脱得一干二净。这与八年前入狱时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也是要脱个精光。
他有种来去赤条条无牵挂的顿悟。
不同的是,这一回房间里搁了面穿衣镜,很周到体贴。
只是那面镜子里,只有一个光着脑袋的粗犷糙男。
裴振亨狼狈的移开目光,手脚麻利的从塑料袋里找出全套衣服穿上。再看镜子,便又是从前那般西装革履,人模人样了。
他长吁了一口气。
没系领带,领带倒是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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