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盯着木兰姣好的身躯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举起酒杯,豪迈地说“干杯!”。接着两条红色小蛇般的鼻血从鼻孔里歪歪扭扭地冒了出来……
“混蛋!”
花木兰的脸上一阵羞红,她从来没有感到这么难堪过,另一只手把浴巾往胸上边拉了拉,想着能遮一点是一点,然而那喝醉酒的家伙又把视线飘忽到自己修长的大白腿上。
“滚!”
瞄准,射击!带恶龙咆哮声的子弹直奔铠的脑门而去!
福阿婆事不关己地继续喝酒,看闹剧一般看着二人。
子弹飞快地冲上额头,“痛痛痛。”铠捂着额头,仰面倒进了水池里。
中立区域保护机制启动,虽然铠感受到了痛感,却没有伤及性命。这也是为什么福阿婆一脸淡定地看着木兰朝铠射击。
“好啦好啦,花花。我没事儿,是我把铠从狱里带出来的,哦不,我给他起了新的名字,姑且叫他百里月光吧。”福阿婆伸手,把花木兰端着的[恶龙咆哮]给按下去。
“什么百里月光,简直就是一百里色狼,百里月色!”花木兰气地跺脚,浴巾边角美好地上下摇动。
“喔?百里月色?不错不错呢。”福阿婆双眼发光,摩挲着下巴。明显是被这个名字给征服了。
“等等,你说百里……阿婆您的意思是……”木兰困惑。
“是的哟。嘛,待会儿守约该做好饭了,我会介绍百里月色给大伙儿认识的。”
“可是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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