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崖余光又看了郁之一眼,见他突然转向,小声提醒他。“易宸,这不是我第一次提醒你了,你既然要跟着爷,就收起你那些野性子和自以为是。爷到底如何,不是你这一双肉眼或者所谓的心理分析和科学论证就能看剖析清楚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在爷心情
不错的时候,做他要你做的事。而不是想着,如何完善你的心理分析报告。你真以为,你有命活着写完?”
“你、你知道……”
“是我们。”
易宸脸瞬间惨白。
莫南崖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我原是打算你自己乖乖收手的,可我发现,你今天,依旧在试图看穿他。你说,私下做爷不允许的事,甚至直接挑衅他的权威,你是不是觉得命太长?”
易宸拳头微紧:“我是想救他。”
莫南崖扑哧一笑:“你真傻,能救他的,只有她,也只能是她。”
“没人比我更清楚爷的状况,她更不可能……”
“这一点,爷清楚就可以了。你只需要清楚爷的身体状况,并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药。这应该是你老师让你接替他的时候,反复强调过的事。”
“就算是这样,你……”
“你应该庆幸,和你比,小姐更重要。”
莫南崖打断他,示意他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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