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郁之盯了一晚上，看着里面的猩红一点点消失着。
苏安凉醒来的时候，正对上一双阴鸷的脸：“九哥……你……”
郁之猛然翻身，将她压住，一夜未睡的嗓音浑是沙哑：“苏安凉，我不开心。”
苏安凉心尖一颤，手臂主动圈住他，心疼的看着他通红的眼：“你怎么才会开心？”
郁之突然顿住，指尖钻入她的发里：“我不知道。”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昨天因为药剂消耗了太多精力，他昨晚绝对不会轻饶了她，而这一夜，他逼迫自己强忍下心头的暴虐情绪，才会在她苏醒的这一刻，表现的这般平静。
至少，他没有想要撕碎她……
可他的手还是止不住的游走在她的心脏边缘，偶尔会划过她脆弱的脖子，他知道自己想要惩罚她的心有多强烈。
苏安凉抬眸，对上他沁血一样的眸，将他的手扣在了脖子上：“如果愤怒，就惩罚我。”
郁之的手，在她按住的瞬间，猛然收紧，可对上苏安凉的笑脸，他却松手，转而拽住了她的耳饰。
“苏安凉，你果然有逼疯我的能力。”
“九哥……你能摘掉它吗？”苏安凉知道他在克制自己，可她很想摘掉，这个东西，让她隐约不安，时间越久，她的心越慌。
“不、能。”郁之的手猛然用力，似乎想要将这东西捏碎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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