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是害怕的。
记忆里,郁之每一次外出回来,脸都很不好,若是上辈子,她只以为他累了,可是,再次重生而归,那疲惫的样子,分明是受伤才会有的苍白和了无血。
还有几次,他明明都是靠着莫南崖才能撑住。
可她呢,每一次给的,都是冷漠和争锋相对。
苏安凉越想越难受,就让自己放任了这种酸楚感觉。
易宸进来的时候,她娇小的身体都缩在了一起,小小一团,让人看了就心疼。
他犹豫了许久,喉结反复翻滚,才道:“小,安凉……你还好?”他终究不想再叫小姐,可阿凉,他似乎还没有资格。
苏安凉反应迟钝了下,才幽幽抬眸,一双沁着水雾和悲伤的眼,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易宸一怔,僵在原地,一双眼,正对着她,完全移不开眼。
扑通……
扑通……
眼底只有面前这双眼,而他的耳朵,也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快速的跳动声。
为什么,这双眼,似曾相识,总感觉,有什么要破蛹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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