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凉以为,这会是一趟满含撕裂疼痛的旅程,可他却不想,来人开的竟然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封闭型加长轿车。
这个时候,她后知后觉的知道,这药的影响,也并不是绝对。
一直到上了飞机,她做好心理准备等着的疼痛感,都没有太多。
电话一直都没挂断,不过郁之似乎醉极了,只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偏偏不许她挂断,也不许她不说话,以至于苏安凉说了很久。
不过她说的最多的是:
“九哥,乖一点。”
“九哥,我也想你,很想。”
“九哥,不要再喝了。”
“九哥,我马上就到了。”
苏安凉一直在和郁之说话,言辞间温柔蜜意,一字一句,都在纵容他,直到对面没了声响。
她舒了一口气,听到莫南崖清浅的声音:“他睡了,阿凉也休息下。”
苏安凉喝了两口水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郁之此刻揉着眉心,嗓音沙哑的看了眼莫南崖:“敢说出去,宰了你!”
声音虽然还有酗酒的沙哑,可那双狭长的眼睛,如今却透着淡淡的冰冷。
莫南崖抿唇,将手机放下,无奈的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爷,我不敢说,可您下次下手能轻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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