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医者不自医。
莫南崖沉默了些许,见他转身,要采集苏安凉的血样,他快步上前,算是温和的从他手中抢走了采血器,之后迅速抽血给他。
见他手有些迟钝的结果,他幽暗的双眸看向他:“还有第二个比你更合适的人吗?”
接过采血器,易宸的脊背紧绷:“就因为这样?”
莫南崖勾唇,冷意森森的看着他眼底不断跳动的情绪。
“不然呢?
爷的情况你最清楚。
而且,爷是临时决定,身体并没有完全和小姐同步的情况下,就进行了命的嵌入,以及换髓。
你研究了这么长时间小姐的血样,还有第二个人可以短时间内清楚她的状况吗?
不管从哪个角度想,似乎都只有你最合适。”
莫南崖的说辞,完全是从一个商人的角度上来说,只有冰冷的理智和利益区分。
易宸的呼吸微微有些凌乱,却还是强行让自己镇静,走出了他们的玻璃无菌室,到了另一侧的仪器边,将血样放了进去。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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