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铭言也不敢再放他鸽子,只好去了医院。
不远处的阴影处,点点火光幽幽,近看,是没离开的容瑾。
他长发掩面,依着墙壁,慵懒又潇洒的抽着烟,他猩红的视线落在被打落在地上的那一滩冰淇淋上,夹着烟的修长指尖经脉不断凸起,像是随时会爆裂一样。
抽完,扔下,抬脚恨恨的碾过。
没理会周围拿着手机脸红心跳看他的小少女们,他舒展了有些僵硬的身子,阔步离去。
欢正是开始热闹的时间,容瑾直接从正门出现的时候,倒是让保镖们有些诧异,以往,他很少愿意出现在一楼。
刚进门不久,就有大胆的女人贴上他,不过见他面阴沉,也都没敢太过久留。
容瑾也觉无趣,几次烦躁间露了杀念。
上了三楼,刚进了专属包间没多久,酒都刚倒上,克斯蒂就直接进来了。
他抢了容瑾手中的酒,灌了一口,举举杯子,挑了下眉:“看你这样子,是又碰壁了?”
容瑾阴着脸,又拿了个杯子,倒了大半杯,两口喝完,重重的落在了桌面上。
“她能对所有人好,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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