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看到这出,其实挺好笑的。
他见过任性的大小姐,可第一次见她这么肆无忌惮的,那是种说不出的随性,可他却觉得非常可爱。
想到这里,他愣了一下。
总感觉有什么冲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而去。
他这个时候余光也看着烟丽他们。
文德·威廉姆……
也就是他的父亲,一个为爱痴狂,不惜舍弃发妻的男人。
以前,他一直不明白,他到底要多狠心才能逼死那么温柔的人,可自从知道他对苏安凉的真实态度时,他就知道了,他这一生,只对一个烟丽有心过。
因为自己的血脉差点让这人差点难产而死,所以,他到现在都会怨恨,厌烦苏安凉……
文德被安抚下来,冷硬的唇角都带上了笑,他半揽住烟丽,温声听她说着什么。
而两个人气息都这样温和的时候,也只有他们在一起才能看到。
等差不多了,文德才抬眼,问:“说说这段时间的状况。”
烈点头,就当作报告一样,将这段时间公司和家族事物的事全都汇报了一遍,多余的话,一句都没说。
等完毕后,文德点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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