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凉有些委屈的低头,跟着他上了车。莫南崖也知道自己说话重了,可是意国边界混乱不堪,枪战混乱都只是小打小闹,更别说她身份特殊,加上她一个月前刚从分合岛的最后试炼里出来,一身伤,差点死了
,他们抢救了十二个小时,又躺了十天才苏醒,她如今非常脆弱。
她竟然还和人不要命的交手!
看着她这会染血的外衣,莫南崖都觉得眼疼心疼更是气到头疼。他胸膛微颤,将手中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阿凉,你答应过我们,半年内都不会动手,你知道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你还在恢复期间,你想之前十个月的魔鬼训练都
白费还赔上自己的身体吗?”
听出他的越发积攒的怒火,苏安凉轻声说:“小二哥,我只是太想他了。”
莫南崖瞬间红了眼,那到现在都记得,那十天里,她每时每刻,只要又一丝意识都喊着郁之的名字。
一经生死,她开始承认自己的想念,也许是身体的不适和心理的压力,让她愿意坦然面对自己压抑的感情。
而这在前几天,他们无意间被袭击,她当时被护着,被一个人救了,那人只碰了她一下,可她像是魔障了一样,直奔一个身影,疯了一样冲去找,可那人根本没有留恋。
继那天之后,苏安凉派出数十波人去寻找。
最后连着几天,她都守在这里,就像是一定要等到那人一样。
莫南崖自然查了,可是一个没有任何特征身份的人,在这里何止是大海捞针,短期内饶是他们也没办法有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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