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琉玥懒得理他。
这几日的相处,让她摸索出他的性格,你与他争锋相对,他会极尽所能,打破你的涵养,狠狠的捅刺你的痛处。如一个主宰者,高高在上的睥睨你在他的逗弄下,如一只蝼蚁般痛苦的挣扎,以此来满足他变态扭曲的心理。
战冀北轻染薄怒,骤然收紧了手中的青花瓷杯:“你心疼北冥夜了?”
凌琉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莫名其妙。
北冥夜自找其辱,与她何干?
战冀北似乎透过她清冷的眸子,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禁勾唇,极淡的一笑。
凌琉玥愣愣的看着他‘昙花一现’的俊美笑容,如晨光破晓时那一缕晨曦,划亮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心神微微一动,发觉他笑起来比冷着脸好看。“你该多笑。”美男,谁不喜欢?她前世有个怪癖,当精神压力负荷过重,她就喜欢去鸭店看美男,纾解压力。
战冀北眼睑下垂,性感的薄唇微抿,不悦的看着凌琉玥。
凌琉玥不解,见他一副不满的模样,恍然间顿悟。是她笑的太轻浮,一时看着他冰山消融,如和煦微风拂面的笑容,不自觉的流露出调戏小倌的轻佻表情。
“你与秦楼楚馆的小倌相比,堪称绝色,那些弱不经风的男子,肯定自惭形秽。”凌琉玥见他脸都绿了,邪肆一笑,自袖口摸出二两纹银,掂了掂,扔在他的茶杯里,“我肯定会多多捧场。”
战冀北脸黑如墨,看着她言笑晏晏,眼底流泻写意笑痕,怒极反笑:“原来,那一夜,你是将本王当小倌嫖?”
心底,莫名的不痛快,清晰的知道是他的面皮引起她的兴趣,不禁郁结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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