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如数家珍,一条条的列出战冀北的恶形。不知不觉,便到了府中,两人分道扬镳。
一下马车,便看到一袭月白锦袍,长身玉立在门口的百里雪衣。
“可有空闲?雪衣有话与你说。”百里雪衣温润的嗓音如涓涓溪水,悦儿舒适。
凌琉玥颔首。
两人一同进了小破院落,百里雪衣目不斜视,不紧不慢,与凌琉玥保持三步之遥的距离。一前一后的进屋,坐在雕花红木椅上。
“屋子简陋了些,让你见笑了。”凌琉玥随说着客气的话,却又丝毫不客气。指着茶水道:“要喝自己倒。”
百里雪衣莞尔,并不恼怒。“雪衣这次会常驻大越,你在青峰山遇险之事我也有所耳闻。”顿了顿,继续说道:“虽有惊无险,但我想要以朋友的身份,给你一个忠告。莫要与皇室有所纠缠,切忌被表象给蒙蔽。”
表象?
谁?
凌琉玥陷入沉思,百里雪衣不会无缘无故的提醒她。是小心战冀北,还是缪渊?北冥夜?
脑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思绪,快的来不及捕捉。
“战王势力固然雄厚,危险自是同等。你对他有多少了解?”百里雪衣很欣赏直率的凌琉玥,不希望如此聪慧的女子,红颜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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