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有我。”
凌琉玥抿紧唇,缄默不语,内心却掀起了波澜,他为何要对她如此好?她身上有他所要的东西?
骑凌军?
若是如此,他为何将藏有地图的玉佩归还给她?
凌敬天却在战冀北话落,眼神一凛,霍然站起了身,却在意识到对面之人是谁,拼命的遏制体内翻腾的怒火,恶狠狠的瞪了眼老夫人,适才脸上露出一抹难堪的笑:“王爷,这恐怕不适,寒儿还太年轻,胜任不了。”
“寒儿从小随在无虚老人身边求学,能文能武,为何不能胜任?”老夫人不悦的皱眉,说话的同时,愤怒的跺着拐杖。
凌敬天她是不指望了,所有的希望,全都放在赶进帝京凌寒远身上,重振侯府门楣。
“你——老夫人年事已高,还是好好回静安居修养。”凌敬天没成想到手的鸭子,给飞了。
“逆子!我要击鼓状告你不孝!”老夫人气的浑身发抖,凌寒远是他的儿子,由谁担任不是一样?
望着窝里反的两人,凌琉玥无趣的离开,不满的说道:“你答应她做什么?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既然她和战冀北是一边的人,那个肥差还是给自己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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